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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拒绝母亲的女儿,将会很快变得非常像她的母亲

冲 突



如果内在的景象呈现出与我们冲突的事物,可能就会给我们带来困扰,譬如某个人或者某个团体、某种情境、某个事件,甚至某个命运的打击。这些景象也伴随着我们的内在之旅,它们常打断这趟旅程,诱使我们停下来,让我们想从外在做些什么,好拦住这些看似与我们冲突的事物,阻止它们发生。

这样有用吗?那些看似与我们冲突的事物是因此而减弱,还是会反过来更激烈地对抗我们?

如果我们认为有某个人或者某件事与我们冲突,那我们也很容易会跨过这个意念产生另一个幻想,那就是:神在对抗我们,或者命运在对抗我们。命运,那个主宰一切作为的伟大力量,不管我们是否愿意或者恐惧,它在对抗我们。

如果某些事物看起来要与我们冲突,该如何是好?我们去同意它,而它终究会为我们证明些什么一一为自己,为我们所属的团体,也为我们所要成就的目标。

而我们不知道在这样的停顿之后,我们的路会通往哪里?我们也不知道如果照着我们之前的想象,这条路会通往哪里?

但是经过了这样的停顿,我们会更加小心。最重要的是,我们抛开了自认为被命运的力量离弃的想法。不管是对谁,其实命运的力量总是在成就所有的人,无论人们心里对于这样的成就是敞开还是封闭。是同意还是抗拒。

内在的旅途上,当我们被冲突的意象限制住时要怎么办?我们穿越这个意象,直到我们静静地处在某个“终极”力量的面前,看着它,并且也体验它在一切万物之中对我们的关注。

这股力量的作用非常巨大,超乎我们的想象,所以我们不必担心没有时间。即使是在事态紧迫、势在必行的时候,我们也不会因为在这股力量前稍作停留而错失什么。凝聚下来的时间中有真正的精华,而匆匆忙忙才会失去想要的东西。

所以,当冲突看似来临时,我们在内在的旅途上要怎么办?从容不迫,仿佛我们拥有充足的时间、无尽的时间。在那从容不迫之中一切都将水到渠成一一恰到好处。

而又是什么让我们安住在这个时间里呢?


是“感谢”。


和平只有在冲突之后才会到来



如果我们能够把我们以前排除的东西,重新带回到我们自己身上,那么我们的发展和成长是有可能的。在我们能够把它们带进我们自身之前,存在着冲突,和解和和平只有在冲突之后才会到来。

我们拒绝着很多事情,即使我们感到它是属于我们的。举个例子,个人的罪恶感。我们怎么能够拒绝这样重要的部分呢?它与良知有关。在这个意义上,只有通过良知,我们才能够区别好与坏。但是良知上所谓的好,真的是好吗?

所以在此我们必须要非常小心,现在我已经观察到良知有一个功能:他将我们与家庭和团体联系在了一起。如果我们表现出特定的方式,我们能够确定我们归属于那样的团体,我们将有一个好的良知,而如果我们破坏了家庭或者团体的原则,我们就会有一个坏的良知,这让我们感到一种罪恶感。

现在如果我们发现我们自身有一些东西,是不能遵守家庭良知的,虽然这样的事情可能是好的,可是我们拒绝他。这样的做法会使我们在一方面有一种清白感,在另一方面却被限制住了。有清白感的人是无法成长的,他们停下来了,他们仍然保持在孩子的状态,他们仍然,困在了他们良知的枷锁中。


“我更好”的后果是可怕的



甚至在我们的家庭中,我们也经常拒绝一些东西。打个比方,有些人拒绝他们的父母,或者他们父母中的一方。他们会有意或无意的,说“我更好”。而这样的后果是可怕的,你可以看到在家族系统排列中所拒绝的每一样东西都在我的内在加强了。我越拒绝一样东西,我就变得越像他。一个拒绝母亲的女儿,将会很快变得非常像她的母亲。

当我们知晓其他的人虽然不一样,却和我们一样是作为平等的人类存在的,那将会发生什么呢?当我不仅仅是看到我的家庭。我的族群、我的信仰、我的语言,但是同样也看到别人并且知晓虽然不同,却同样是和我一样平等的,值得去承认的?

如果我也对待其他人如他(她)所是,将所有属于他(她)的东西在我心里留下一个位置?

这将会使我更富有、更有人性。

我放弃了我优越感里的信仰,给予了其他人在我心中一个平等的位置。某种程度上,我放弃了属于我的团体的独有的归属。我放弃了我的一些安全感,然后成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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