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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幸福需要来自父母的力量和勇气

有时候幸福需要来自父母的力量和勇气



我想说些有关爱的东西。爱联结着我们。通过爱,我们与许多人用一种特别的爱的方式相连。因此,这种联结首先,而且自然的也是最深的,是与母亲的联结。再也没有比与母亲更深的联结了。不仅仅是在她的子宫里,在她怀上我们之后,同时也在我们出生之后,我们在各个方面完全依赖于她。在父亲的支持下,她带着伟大的爱和我们在一起。

然后就到了我们要和她分离的时候了。为了变得独立,我们必须和她分开。我们怀着爱或者拒绝与她分离。我们几乎所有人都有这种早期分离的体验。比如说,如果我们被单独留下,因为我们生病了,或者因为其他的分离。这种早期分离就如同接近死亡的体验。没有母亲,我们感到被遗弃。然后孩子反应很愤怒,对母亲的愤怒,尤其当这种分离非常早期,在生命的头一年里发生。那么有什么样的影响呢?当母亲回来的时候,我们不再靠近她,非常的生气。你们还能跟上吗?你们也有这样的感受吗?

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用几个方式拒绝母亲。当她来到我们面前,我们往后退。问题在于:我们还能够跨越这点吗?


拥抱疗法的应用



有一个来自斯洛伐克的著名的女人,名叫伊琳娜。我从她那里学到了很多。她一直在很多国家传播和展示拥抱疗法。

如果有个孩子突然对母亲愤怒,反抗母亲,那么母亲可以对这个孩子做这个拥抱疗法。她紧紧地抱着这个孩子,但是不要弄伤这个孩子。孩子会用力挣扎,但是母亲要和父亲一起,紧紧地拥抱着这个孩子。然后父母常常会害怕弄伤孩子而放弃紧紧拥抱孩子。这样的放弃对孩子不好。

我给你们举个例子。我可以给你们举个例子吗?

我在日本有个课程,一个男人想要和我一起工作。他曾有自杀倾向,最后他没事。然后他说想要把他的小儿子介绍给我。第二天他带着他的小儿子来上课。这个儿子大约五岁。在人群中跑来跑去,打他的父亲,用拳头擂别人。你有和这样的孩子相处的经历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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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介意。我立刻看到这个儿子这里有个早期分离的经历。

然后我抱着他。我把他叫过来,将他放在我的膝盖上,让他的背靠着我,然后我紧紧的抱住他。他挣扎着尖叫。我让他的父母过了帮忙抱着他。然后母亲抱着他的头,这样他就不能动了。是的,他接着尖叫了又尖叫。我就那样抱着他抱了大约有20分钟。然后就到了我要吃午饭的时间了。我告诉他的父母如何这样抱着他,然后把男孩交给了他的父亲。父亲用肚子贴着肚子抱着他。儿子朝父亲脸上吐口水,然后母亲帮他擦掉。我告诉他们,这个拥抱的工作至少一个小时。我就去吃饭了。我知道孩子在最好的人手里了。

我一个小时后回来了。男孩在母亲的怀里睡着了。如果我没有从伊琳娜那里学到这个的话,我是不敢这样做的。但这就是一个关于如何能帮助这样的孩子的一个例子。

然后我继续课程,这对父母就这样抱着孩子又过了一个小时。然后他们离开了,这个孩子对我挥手告别。因此,有时候幸福需要来自父母的力量和勇气。


拥抱疗法对成人的应用



我已经很多次应用拥抱疗法,也对成人使用。我在美国体验原始疗法近一年。所以我曾经是一个案主,每天采用原始疗法,每天撕心裂肺的尖叫。

             

然后我观察到 - 这不是一个可以建议给每个人的疗法,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告诉你们 - 对于那些可以确定有过早期分离问题的人。所以,这些人都是成人。我将他或者她搂在怀里,抱住这个人。我经常需要其他人的帮助,这样我不至于受伤。在这个工作中我曾几次弄断肋骨。所以,这并不容易,必须要小心。我坚定的抱住案主,紧紧的抱住。然后过了一会儿案主就想移动,想要从我这里挣脱。但只有一个方式,我和达纳来展示这个,可以吗?

海灵格把一只胳膊绕在达纳的脖子上,她必须挤出来。

她开始移动,然后我必须放手。因此我的肋骨就已经开始面临破碎的危险。但只有一种方法,她必须挣扎着往前,只能往前。这可能会需要很长的时间。这是在重现出生。

这种紧紧的封闭和解脱,就是出生的过程。然后我将案主搂在怀里,就象母亲将其搂在怀里。或者我将案主交给一个了解这种方法的人,能够抱住案主的人。但是现在怀着爱。我还应该告诉你们更多吗?不要被吓到!

然后我和案主做一个练习,我对这个人说:先在你想象你从生命年龄中往上走,非常缓慢。从出生开始。突然这个人开始身不由己的移动。这意味着这里有一个创伤。我告诉这个人保持这个移动,同时紧紧的抱住这个人。然后这个人可能会再次开始移动,根据他的经历,所发生的事情,然后突然他们安静下来。这样我就和他或她一起战胜了一个早期创伤。

我担心我讲得太多了。我想这些都是生命中的基本事情,一些你可以从中学到很多的事情,比如你自己有了小孩。在NLP中有一种方法帮助人存储特定的感觉。我和她展示这个。我对她说:想象一个美好的事情。当我看她的脸时候我就知道她找到这样一件事了。我用按住一个点,将这感觉存储起来,比如按她的手,当我再次按这个点,这个美好的感觉就又回来了。因此它被存储起来了,我们可以存储感觉。

不好的感觉也是这样。我问她,现在像一个糟糕的事情,我通过按压另一个点来存储这个感觉。就象那样。当我再次按压,这个糟糕的感觉就又来了。

当我同时按压两个点,这两个分别代表好的感觉和坏的感觉的两个点,那么冲突就必然在这两者之间出现了。然后坏的感觉就被好的感觉所覆盖了。这就被称为“瓦解心锚”。这个冲突最后通过一个心锚的瓦解而达到双面平衡。这个就是展示。

当我拥抱某人的时候我也做同样的事情。我就像一个母亲抱着她的孩子那样抱着那个人,或者一个人就像被母亲拥抱一样,没有比这更有爱的感觉了。这个感觉被存储了下来。现在这个往前的旅程里,穿越生命的阶段,人们将会到达一个创伤的情境,因此会重新经历到这个情境。但拥抱着一个人,这种积极的情绪也同时存在。两种感受在几分钟内重新达到平衡。突然案主就平静了下来。然后这个早期的创伤就解决了。

然后我对这个人说:继续在岁月里往前。当这个人再次变得不安,我再问:你现在的年龄有多大了?然后我再重复同样的事情。这个人会继续有坏的感觉但同时又被安全的紧拥着。因此这个过程继续按步骤前进,但不超过18岁。然后早期的深层创伤就被清除了。


我为什么要说这些?有些和我在这里一起工作的人,有很多创伤都被解决了。有另一些人却不能用同样的方式获得解决,因为在早期和母亲有一个分离。我必须和这些人用不同的方式工作。我必须紧紧的抱着他们,用拥抱疗法。现在我明白我为什么要说这些了。有时候我们必须超越系统排列。



冥想:回到母亲的家



现在闭上眼睛。我们回到童年,回到那个我们感到被抛弃的时间点。在我们的内在,我们突然转身离开了母亲。我们允许自己进入这种感觉,去感知这种感觉后来是如何继续的,是如何在我们后来的关系中继续的。我们静静的站立着,而不是走向某人,我们甚至转身离开。

现在我们回到最初的事件中,我们看到自己和母亲相对而立,母亲想要走向我们。我们看着她的眼睛,我们记得从前,我们曾经和她有过的温柔的连接,比如说在她的胸前。我们以非常微小的步伐迈向她,尽管害怕,尽管有内在的抗拒。

然后,当我们积攒了足够的力量,我们再朝她迈出下一个微小的步伐。然后另一小步,再一步。我们给自己需要的足够时间,直到我们到达,重新回到母亲的怀抱。我们终于再次和母亲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你们现在感觉如何?放松的呼吸,深深的放松。


反馈和提问—母亲的难产


第一个案主:你提到了和母亲的分离。难产又会怎样呢?如果母亲有一个非常困难的生产?


海灵格:难产是一件关乎生死的事情。闭上眼睛并想象:“亲爱的母亲,你为我冒了如此大的风险,我甚至以如此大的代价来从你这里获得生命,感谢你。我会珍惜我的生命,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做些事情,并且你也可以分享我生命中美好的事情。那些辛苦不会白费。我会将此传递下去,荣耀你。我也会活下去。亲爱的妈妈,拥有你是如此幸运的事情。

案主:感谢你。

海灵格:你怎么样?我把你带到你母亲那儿了吗?多么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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